晏承序垂在側的手驟然攥,心底被翻涌而出的酸與愧疚,深深淹沒。
他想起自己無數次偏執的掌控,想起那些口而出的傷害,每回想一次,心口就像是被鈍刀反復割磨,疼得他呼吸發。
原來他那些自以為是的在乎,全都是帶刺的荊棘,纏繞在向雲莞上,將折磨得遍鱗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