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五天,第一化療結束。
出院這日,天空從早上開始就沉抑,氣溫也降至了零下。
向雲莞給媽媽穿好羽絨外套,又圍上一條羊絨圍巾,確保做好保暖措施後,才推著虛弱的媽媽走出醫院大門。
走著走著,眼前忽然飄起了紛紛揚揚的白。
還未看清楚,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