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蘇柚難得起了個大早,第一次踏進家里的健房。
傅琤正背對著蘇柚舉鐵,健壯卻不夸張的線條完得好像上帝心雕刻的作品,低沉重的呼吸聲聽得蘇柚耳朵發熱。
“咳,早上好。”
傅琤放下手中的運材,先理了理頭發才回過頭:“怎麼起這麼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