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昨夜,他又不知道發的什麼瘋,將折騰到半夜。
累得幾乎散架,他卻依舊興致高昂,不知饜足。
此刻,坐在妝臺前,由著春杏為梳理如瀑的長發,只覺得指尖都是的。
謝空山早已起,換了一月白的常服,正端坐在外間的花梨木圓桌旁,獨自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