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頭,日頭斜斜地照進來,屋里卻還是有些冷。
秦懷音挑簾進屋時,沈宛央正著一襲素凈的綢素緞,靜靜地靠在窗下的羅漢床上。
手里雖虛虛握著卷書,可那雙澄澈的杏眼里卻并無焦距,半晌也沒翻一頁。
直到春杏在珠簾外低聲音通報,說是秦家大小姐來了,沈宛央那才緩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