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天熹微。
城郊的萬佛寺,籠罩在一片清晨的薄霧之中。
古樸鐘聲穿了霧氣。一聲,一聲。沉靜,又悠遠。
仿若,要滌盡人世間一切的念與紛爭。
沈宛央靜靜地坐在妝臺前。
人倚著花梨木繡墩,任由春杏為梳理著一頭潑墨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