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八這日,京城的天空鉛灰一片,得人心頭發悶,仿佛連日都斂去了鋒芒。
清晨,首輔府的馬車便穩穩停在了奉先殿外,馬車無聲無息,只待著祭祖儀式的開始。
沈宛央坐在車,過車窗的隙,看向殿宇飛檐上覆著的薄雪,那雪與此刻的心一般蒼白,著難以言喻的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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