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沉得化不開。
京城首輔府,歸梧院。
謝空山推開那扇沉封已久的臥房門,作極輕,像是怕驚擾了誰的清夢。
屋里的陳設分毫不差。妝臺上擱著半盒未封口的胭脂,屏風上垂掛著那條羅,冷香清淺,縷縷地繞在鼻尖。可這屋子空了,那子煙火氣散得干凈,只剩下一座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