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未歇,卻不似先前那般狂暴,轉作了綿如針的細雨。
落霞村的村西頭,原本有幾戶人家的土狗在雷聲中煩躁地嗚咽。
就在這一炷香的功夫里,那些嗚咽聲突兀地掐斷了。
數百道黑影,披蓑,踩著泥濘的積水,一步步將賀家那座破舊的籬笆小院圍了個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