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輕飄飄的一句話,隔著一層單薄的木板,順著門縷縷地鉆進了屋。
沈宛央臉上的褪得干干凈凈,淚水順著下頜砸落在腳背上。
不敢出聲,甚至連呼吸都拼命抑著。
那雙手死死握,剪刀尖端微微抖著,對準了自己。
只要那扇門被撞開,寧可一剪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