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到第三天,沒有要停的意思。
山路早就斷了,溪澗漲水,村口那條土路爛泥塘,車馬過不去,人也走不了。暗衛去探了兩回,帶回來的消息都一樣——最快也得再等三天。
謝空山的燒退了又起,反反復復。
站在檐下擰帕子,擰了兩把水,手停住了。
“他換過藥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