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紙展開的瞬間,陳年墨香散出來,淡得快要融進晨里。
沈宛央的目落在第一行字上。
筆鋒收斂,不見平日奏折里的鋒銳凌厲,一撇一捺皆帶著猶豫,有幾墨跡洇開了,落筆時手不夠穩。
“央兒親啟。”
的指腹微微蜷了一下。
往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