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燼臉黑了墨,瞪著季書白,“除了宋知予還有誰會拆我的車轱轆?”
季書白角勾起一抹不達眼底的笑,“那你教教本,本該按律法辦事,還是按你的一面之詞?”
“想不出來,本也不介意去問問竹音書院夫子們和院首。”
“再想不出來,本便進宮去問問皇上,怎麼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