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輕的一聲,門關上了。
“尺在妝臺上。”南梔正低頭系著腰帶,頭也不抬。
後的腳步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,拐了個彎走到妝臺邊,才又走過來。
隔著一張屏風,纖細曼妙的姿若若現,熱氣還縈繞在上方。
只穿了一件抹,隔著屏風能看見圓潤的肩頭和纖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