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樓,梅字號包廂。
“小洲洲這一趟辛苦了,想吃什麼盡管點,不要跟我客氣。”
季書白春風和煦,眉眼彎彎,邊銜著一抹怎麼也忽視不了的笑。
清風樓的例牌和最好吃的菜式都擺在了桌上,就連酒也是最貴的那一種。
許洲目緩緩落在陸衡之上,“執玉結賬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