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說不上的低沉,像是在湖面的風,聽得人心神也漾了兩分。
“問你呢,嗯?”季書白抬著下的指骨往上。
宋知予抬著一雙水眸看他,小微癟,就是不說話。
季書白的角逐漸下彎,按在眼尾的指腹也稍稍用力。
心有點沉了下去,“不說話是幾個意思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