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府。
陸衡之忙了好些天,忙得騰不出,每日半夜才能回府抱著香香的人睡上兩個時辰,天沒亮又要出門。
他已經好幾日沒聽到跟他撒央著親他了。
難得在白日回府,又想想了一路,歸心似箭地回來,結果連的影子都沒看著。
“小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