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晚一再克制,只要了一次,後半夜還起去沖了兩趟冷水澡。
但實在氣,紅腫久久不消。
早上出門前,他還特地又上了一遍藥。
南梔紅了臉,抱著被子不肯撒手,扭了半晌還是被他扣在懷里,撥開檢查起來。
“好、好了嗎?”臉埋在他懷里,都快滴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