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衡之滾燙的大手掌在腰間,燙得渾一。
自從他開過葷以後,就食骨知髓,能有逃掉的。
唯一一次還是找借口怪他不停,佯裝生他的氣歇了幾天。
現在又開始了,怎麼會有人日日,還一夜幾次的,早睡也逃不掉。
陸衡之這次是在背後,姑娘背後的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