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噼啪跳躍,映在還沒干的墨上。
——是和離書。
謝燼以為任憑怎麼折磨他,不過也是皮的痛楚,他早已習慣麻痹了。
待看到清晰的三個字時,心臟比上的皮還要痛上百倍千倍,像是生生被人剜了心。
他目眥裂,鼻翼嗡,極力吐著什麼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