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鸞只不語,站在一旁看他磨墨。
梁鶴雲余瞧見認真的神,不由自主磨墨的姿勢也文雅了一下,笑一聲說:“好好看著學著,下一回爺就不會自己磨墨了,磨墨該是你的活。”
徐鸞乖巧應了一聲,在爹娘他們的賣契徹底消失前,他無論說什麼,能應的都會應。
何況只是看他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