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鶴雲在一旁瞧徐鸞面如飲過酒一般酡紅,雙眼明亮,連呼吸都似乎急促了幾分,忍不住便挑了挑眉。剛想說話,他又瞧著將碎紙箱都倒進了一旁的香爐里,一下燒了灰燼。
徐鸞平復了許久的心,腦子里閃過慘死的大姐,閃過娘手上的凍瘡、他爹微駝的背、二姐想要改變命運流下的懇求的眼淚,還有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