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柏啟知梁二的子,知他霸道護短,自己的東西旁人決不能染指。但如今這事已事關他的仕途,不過一個小妾,割舍也就割舍了,他自認這不是什麼難選擇的事,畢竟天下人多得是,梁二如今一頭扎在這小妾上,指不定過些日子就膩了。
且梁鶴雲這廝當初另辟蹊徑不正經從文從武而是去了皇城司,不就是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