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鸞瞧著梁鶴雲此刻的模樣,竟是瞧不出他是不是真的心好,但他問的這話卻是早就料想到他會問的。
小聲說:“算賬是奴婢爹教的,至于寫字,許是奴婢有寫字的天賦,又因為奴婢在梁府長大,國公爺是國子監祭酒,大爺又是禮部郎中,當初還是榜眼呢!再說二爺,二爺文武雙全,奴婢在二爺邊待了這麼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