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花了幾日工夫,梁鶴雲回到廬州,親自和泉方去了一趟衙,調出了近兩年的出城的籍書記錄。
“二爺,查到了!”泉方的聲音有幾分激,拿著一本冊子急忙舉到梁鶴雲面前來,“二爺瞧,這上面記錄的汪元香自到廬州後,便沒有離開過,至今在廬州。”
梁鶴雲掃了一眼,一直狂跳著的心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