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麼稀奇的事。
徐鸞幾乎是掩飾不住的用震驚的、古怪的、懷疑的目瞧著梁鶴雲,原先要說的話也在此刻暫時忘記了。
梁鶴雲仿佛能從這般的眼神“凌遲”中察覺出眼底的意思,面有一瞬的窘迫,漸漸皺起眉頭仿佛要維持凌厲的姿態,但漸漸轉紅的耳朵還是泄出一二分他此刻的緒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