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鸞也瞪著他,聲音有些輕微的發抖:“然後再把我關起來嗎?從崢嶸院到平春坊再到武安侯府?”
梁鶴雲見眼底水,那氣勢終于又弱了下去,聲音也輕了一些:“爺、我何時說過要關著你?你如今是良籍,想去哪兒就去哪兒!”他又頓了頓,“但我要知道你去哪兒。”
徐鸞沒出聲,只是眼底的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