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鶴雲推了半天的窗子,卻發現里頭窗子是被人扣上了的,當即眉頭擰了,氣得低惱一聲:“這擅騙人的惡柿!”
徐鸞將帶系好,走到小榻邊的炭盆旁,將用布巾包著的頭發放下來烘。
梁鶴雲又推了兩下,終究還是沒有用那蠻力將窗子推開,畢竟這院子這般小,一有風吹草必是驚了徐家人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