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最後是宋霜寧哭著求饒。
蕭晏一臉寵溺地手扯了扯宋霜寧蓋過頭頂的錦被,他承認今夜是有些失控,可也是寧寧最先自己求的。
蕭晏低聲笑道:“你也不怕把自己悶壞了。”
宋霜寧出一雙含嗔帶的杏眸,“皇上先去沐浴吧。”
“不一起?”向來氣,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