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康宮。
太後趕到偏殿,目便是沈婕妤正手忙腳、慌慌張張地整理襟。
太後厲聲質問:“是你?菡兒,是你?你在熏香里了手腳?”
“姑母…”沈婕妤承認了,噎著將頭埋得極低。
“蠢貨。”
太後氣得渾發抖,口劇烈起伏,“哀家早就告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