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以為自己已是仁厚寬和、恤妃嬪,這才放下太後的段,主召元昭儀前來。
可元昭儀卻油鹽不進,甚至著幾分挑釁。
有些底線,是絕不能被的,太後的耐心,也已到了盡頭。
太後眼神銳利如刀,“給哀家跪下!”
宋霜寧起擺,毫不猶豫地跪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