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韶妃的質問,慶妃撇了撇,“我…我又不知元昭儀是真的子不適。”
也確實後怕。元昭儀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徐婕妤道:“慶妃娘娘強詞奪理時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皇後端坐在椅上,目微闔,指尖輕輕挲著杯沿。待再睜眼時,眸底已覆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