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數日,長夜寂寂,不曾等來蕭晏。
知道,蕭晏是在躲著。
亦或是說,在逃避。
在蕭晏的眼中,如今的所有舉皆是逢場作戲,哪怕那一晚的耳鬢廝磨、抵死纏綿。
宋霜寧倚在榻上,邊凝著一抹淡淡的惱,面前的蓮子羹熱了又涼,涼了又熱,卻有些無奈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