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月薄薄地覆在勤政殿階前。
案上的奏折高高低低堆了半尺。
蕭晏埋首其中,脊背直如松。
他素來不是耽于樂的荒政之君,宵旰食原是常事。
宋霜寧悄悄走進,將參湯擱在案角,輕聲勸道:“皇上批了許久的折子,也該歇歇了。”
蕭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