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看著那把寒凜凜的佩劍,繼續抓著也不是,松開也不是。
聲音抖,“晏兒,你做什麼?你…你要殺了母後嗎?”
蕭晏接過佩劍,手腕微揚,寒一閃,龍袍已然斷落。
他看著太後失的臉,冷聲道:“斷袍在此,從今往後,你我母子之,一刀兩斷。”
太後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