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鎮北侯府,宋霜寧一直在回憶祖母的那番話。
其實在事結束之後,第一個懷疑的是皇後。
皇後待的態度,已是眼可見的疏淡疏離。
究竟是忌憚圣眷正濃,還是忌憚鋒芒過盛?
一時也辨不清。
可轉念又想,皇後居後位,一舉一皆在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