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容瀲被囚在景宮的第三日,便因不了這與從前天差地別的日子,對著伺候的宮撒潑發火。
不過是宮人端來的糙米飯涼了些,便將滿桌碗碟掃落在地,尖聲怒斥的模樣,還帶著幾分往日高高在上的架勢。
可如今早已不是那個掌一宮主位的修儀,只是個無人問津的庶人。
那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