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”宋霜寧仰頭著他,眼尾泛紅,像一朵被雨打的芍藥,楚楚可憐。
每逢認錯的時候,總是這般眼尾泛紅地凝著他。
明明看穿了三分真切、七分作態的小把戲,可心里還是不控地了一塊。
蕭晏結微,手將攬懷里,手掌輕輕拍著的背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