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三日,蕭晏都沒來,只遣了李福全來傳話,說朝中積的政務繁多,實在不開來陪。
宋霜寧并未往深琢磨,自打生產那日起,蕭晏便日日守著,但凡能推的政事盡皆擱置。
一連半個月,那些攢下的政務,怕是夠他熬上幾個通宵了。
懶洋洋地倚在榻上逗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