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伊不太想,還是和之前的理由一樣,上的印子還沒消,而且他真的很磨人。
每次進行的時候非要把也撥的找不著南北才肯開始。
確實有驗,但驗太猛不了。
凌伊把他的手拿出來,義正言辭說道:“不行,昨晚才做過,要節制。”
謝錦深卻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