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好看一雙手,不應該有瑕疵的。
但謝錦深搖頭,“不用,留著有紀念意義的。”
小時候他媽媽還在的時候,就說過要幫他去掉這疤痕,但他沒答應。
凌伊握著他的手看得認真,“不去掉也行,我會編手繩,你要戴嗎戴的話我給你編一條,手表經常戴著總有不舒服的時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