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抱著凌伊拼了命般跑著。
凌伊哭,他也哭。
他聲音啞然,輕聲,帶著無盡後悔,“姐,你再等等,很快就到醫院了。”
“我只有你了,你別丟下我。”他無助的說著,聲音近乎哀求。
手上的粘膩越來越重,半個校服袖子都被浸染。
心頭被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