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舍不得疼,兩人緒都平復下來後,謝錦深紅著眼睛,拿著蘸過藥的棉簽小心翼翼的幫凌伊涂抹脖子的咬痕。
一邊涂藥一邊輕輕呼氣,越涂越後悔,他不該咬的。
孩子沒了,本來就疼。
他還咬,讓更疼,他真是個混蛋。
看著脖子青紫的咬痕,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