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錦深醒來,一睜眼便對上了凌伊那雙水盈盈的眸子。
清澈亮的瞳孔,黑眸般深邃的眼眸,炯炯有神,卻著一可憐兮兮的意味。
尋不到一點空憂傷的痕跡。
長時間沒說話,嗓子有些啞,張了張,試了好幾遍才可憐道:“謝錦深,我頭疼,心也悶,我是不是得什麼絕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