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,就是不準,只有我才能。”
謝錦深坐在凌伊病床邊,冷著張臉,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大跌眼鏡。
凌伊真的是沒忍住,笑的彎著眉眼,故意道:“那我也不管,別人怎麼我是他們的權利,有本事你自己和夏夏說去。”
他就是面子,不好意思和夏夏說,才跑這里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