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檸眼眸上染上一層薄霧,水靈靈的可憐的看著男人,拽著他西裝的下擺輕輕地晃了晃:
“對不起嘛,凜洲哥哥,我真的知道錯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
長長的睫帶著水珠忽閃忽閃的,鼻尖微微泛紅,一副乖巧認錯的模樣。
裴凜洲黑著臉打開臥室,指了指外走廊的墻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