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檸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覺腰都不像是自己的了。
“醒了?”
冷著臉無掀開被子,腳踩到地板上。
一,差點跪下去。
裴凜洲手扶,被推開。
用冷水洗了把臉,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,一句話也沒和他們說。
就連回家的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