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,各懷鬼胎。
此時村東頭的老王家,氣氛卻酸得像漚了半個月的爛咸菜缸。
堂屋里,一盞昏黃的燈泡滋滋作響,照著幾張拉得比驢臉還長的面孔。
“我就說吧!這就是個禍害!是個專門吸男人的狐貍!”
劉老太盤坐在太師椅上,手里的扇拍得啪啪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