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臉上的笑意沒變,手里的作卻停了下來。用溫水洗了手,在干凈的白布巾上仔仔細細干,這才抬眼,正視著眼前這位不速之客。
“大姐,買點什麼?今兒的豬耳朵鹵得火候正好,又糯又脆。”許南的語氣客客氣氣,聽不出半點緒。
趙翠娥沒接話,那雙挑剔的眼睛像是X,把許南從頭到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