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!”
田翠芬從地上爬起來,理直氣壯地指著許南的鼻子,“死丫頭,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!你現在翅膀了,想獨吞這筆錢?沒門!趕把那八百八十八塊錢拿出來!還有那輛自行車,偉子正好要娶媳婦,就當是你這個當姐姐的給弟弟的賀禮了!”
這話說得簡直厚無